
來源: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發布時間:2023-08-15 09:14:53
1844年,馬克思恩格斯共同撰寫《神圣家族》,對人民群眾在歷史活動中的地位和作用作了詳細闡述。
《神圣家族》的發表具有強烈的現實針對性。當時,布魯諾·鮑威爾等青年黑格爾派把歷史的創造者錯誤地歸結為“精神”“思想”,把改造社會的事業“歸結為‘批判的批判’的大腦活動”。對此,馬克思恩格斯批駁道:“思想本身根本不能實現什么東西。思想要得到實現,就要有使用實踐力量的人。”“他們宣布理性至上來同人民至上相對立,為的是排斥群眾而單獨地實行統治。”
不僅如此,馬克思恩格斯還針對鮑威爾等人宣稱“‘群眾’是‘卑賤’的‘純粹的無’”和“精神的真正的敵人”等觀點,進一步指出,群眾“就是迄今為止的全部歷史,因為歷史的活動和思想就是‘群眾’的思想和活動”“歷史活動是群眾的活動,隨著歷史活動的深入,必將是群眾隊伍的擴大”。
為了進一步批判唯心史觀,“徹底清算他們之前的哲學信仰”,1845年,馬克思恩格斯共同撰寫了《德意志意識形態》,鮮明指出,人類第一個歷史活動就是滿足“生產物質生活本身”需要的資料,“這是人們從幾千年前直到今天單是為了維持生活就必須每日每時從事的歷史活動,是一切歷史的基本條件”。
19世紀中期,隨著工人運動的不斷擴大,無產階級迫切需要科學的理論作指導。1848年2月,馬克思恩格斯共同發表《共產黨宣言》,闡釋了無產階級和人民群眾是實現共產主義的根本力量,共產主義社會的最終目標是實現人的自由而全面的發展。馬克思恩格斯明確指出:“過去的一切運動都是少數人的,或者為少數人謀利益的運動”,而“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的運動”,共產黨人“沒有任何同整個無產階級的利益不同的利益”“始終代表整個運動的利益”。
1871年,巴黎公社進行了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無產階級專政的偉大嘗試。馬克思恩格斯高度評價巴黎公社為共產主義事業作出的艱苦努力,系統地總結了這一新型無產階級政權的實踐經驗。馬克思在《法蘭西內戰》中指出,“工人階級不能簡單地掌握現成的國家機器,并運用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只有將“竊據社會主人地位而不是為社會做公仆的政府權力打碎”,建立起真正實行多數人對少數人統治的新型國家機器,才能維護工人階級和勞動群眾的根本利益,保證權力始終掌握在人民手中。
然而,當時一些人對馬克思主義提出了質疑。以施達克為首的資產階級哲學家發表《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嚴重混淆了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界限。對此,恩格斯在1886年撰寫《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第一次明確提出了哲學的基本問題,并運用豐富翔實的史料系統闡述了唯物史觀的基本原理,特別是揭示了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恩格斯明確指出:“如果要去探究那些隱藏在——自覺地或不自覺地,而且往往是不自覺地——歷史人物的動機背后并且構成歷史的真正的最后動力的動力,那么問題涉及的,與其說是個別人物,即使是非常杰出的人物的動機,不如說是使廣大群眾、使整個整個的民族,并且在每一民族中間又是使整個整個階級行動起來的動機。”
馬克思恩格斯在自己的理論和實踐生涯中,一再強調“人”在歷史發展中的作用。馬克思指出:“人們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在深入考察人類個體與群體的歷史作用的基礎上,馬克思恩格斯最終科學闡釋了人在創造歷史中的作用。
作為馬克思主義的堅定捍衛者和執行者,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群眾史觀,反對形形色色的唯心史觀。毛澤東明確提出:“要使廣大群眾認識我們是代表他們的利益的,是和他們呼吸相通的。”在黨的七大上,毛澤東進一步指出:“全心全意地為人民服務,一刻也不脫離群眾;一切從人民的利益出發,而不是從個人或小集團的利益出發;向人民負責和向黨的領導機關負責的一致性;這些就是我們的出發點。”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始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保持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是決定黨和國家前途命運的根本力量”“依靠人民創造歷史偉業”。這不僅彰顯著人民至上的價值取向和執政理念,也深刻闡明了人民是創造歷史的主體。新時代新征程,我們要始終站穩人民立場,尊重人民創造、集中人民智慧、反映人民意愿、保障人民安全,在新時代的偉大實踐中不斷譜寫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的嶄新篇章。(張洪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