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的歷史上第一個懲治貪污腐敗的文件

中國共產黨與腐敗水火不相容

1926年8月4日，中共中央發布《中共中央擴大會議通告——堅決清洗貪污腐化分子》通告，這是中國共產黨歷史上第一個專門針對貪污腐化問題的文件，為百年紀檢監察事業鋪就了堅實基石。圖為中國共產黨紀律建設歷史陳列展展出的這件文獻資料。葉源昊 攝

1926年，盛夏。大革命的烽火正燃遍大江南北，一紙通告從中共中央發出，飛越暑氣蒸騰的黃浦江，悄然傳向全國各地的黨組織。

“堅決”二字擲地有聲，“清洗”一詞畢露鋒芒，《中共中央擴大會議通告——堅決清洗貪污腐化分子》（以下簡稱《通告》）全文僅數百字，卻字字如刀、直白犀利。在那個革命洪流奔涌的年代，它像一柄出鞘的利劍，直指黨內情弊。

這份簡短的通告，成為黨的歷史上第一個懲治貪污腐敗的文件，也成為解讀百年大黨何以始終做到自我凈化、自我革新的密碼。

大革命洪流中的清醒警覺

1926年的中國，正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劇變。

兩年前，國民黨一大舉行，對三民主義作了“適應時代潮流的新解釋”，確立了“聯俄、聯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第一次國共合作正式形成。共產黨員進入國民革命軍擔任政治工作，他們宣傳革命、發動群眾、組織工農，成為這場大革命中最活躍的力量。經過國共兩黨共同努力，國民革命的影響很快從中國的南部擴大到中部和北部，從國共兩黨擴大到工人、農民、士兵、青年學生和中小商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五卅運動，大大促進了群眾的覺醒，給了帝國主義和軍閥勢力一次前所未有的打擊。正如工人運動領袖鄧中夏所說：“五卅運動以后，革命高潮，一瀉汪洋，于是構成一九二五至一九二七年的中國大革命。”

在這場轟轟烈烈的大革命中，中國共產黨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黨員人數從1925年中共四大時的不足千人，如春筍破土般猛增至1927年中共五大時的五萬余人。

烈火烹油之際，往往也是沉滓浮現之時。就在革命烈火熊熊燃燒之際，黨內悄然滋生的投機傾向與紀律松弛問題，引起黨中央高度警覺。

1926年7月中旬，中央局在向中央執行委員會擴大會議的政治報告中，既充分肯定了黨的建設所取得的成績，也清醒指出了“黨員數量雖然增加而質量確是退化了”，主要包括：黨員“都缺乏理論及確定的革命人生觀，尤其是很少能將理論活用到實際工作上去”；負責同志“有雇傭勞動傾向，缺少從前那樣刻苦奮斗的精神和自發的革命情緒”；有些黨員“發生貪官污吏化（即有經濟不清楚、揩油等情弊）”。

針對這些問題，特別是“貪官污吏化”苗頭，會議結束不到一個月，中共中央8月4日發出《通告》。《通告》開篇，便以一種近乎冷峻的清醒，揭示了腐敗與革命之間的根本對立：“在這革命潮流仍在高漲的時候，許多投機腐敗的壞分子，均會跑在革命的隊伍中來，一個革命的黨若是容留這些分子在內，必定會使他的黨陷于腐化，不特不能執行革命的工作，且將為群眾所厭棄。”

“這份文件言簡意賅，把腐敗的危害和中國共產黨對堅決清除腐敗分子的態度講得清清楚楚。”武漢革命博物館黨委書記、館長萬玲分析，當時的中國共產黨成立僅五年，并沒有可供謀取私利的政治資本，黨內也談不上有多少滋生腐敗的物質資源。當時黨的發展勢頭正好，黨中央卻能夠未雨綢繆，敏銳地察覺到黨內混入“投機腐敗分子”的危險，并果斷采取措施加以應對。“這種清醒和決斷，正是馬克思主義政黨先進性的體現。”

建黨初期的反腐宣言

《通告》全文不到500字，其歷史意義遠超篇幅所限。作為中國共產黨歷史上第一個專門針對貪污腐化問題的文件，《通告》也是我們黨正式開展反腐敗工作的實踐起點，表明中國共產黨與腐敗水火不容，黨內決不允許有腐敗分子的藏身之地。

革命形勢的迅猛發展，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各色人等向黨組織靠攏。其中，既有滿腔熱血的理想主義者，也不乏投機鉆營的逐利之徒。正如《通告》所敏銳洞察到的：“我們的黨乘著革命的高潮，有突飛的發展，這自然是一件可喜的現象。但同時投機腐敗分子之混入，也恐是一件難免的事，尤其在比較接近政權的地方或政治、軍事工作較發展的地方，更易有此現象。”

這番話，絕非杞人憂天。當個別黨員開始出現侵吞公款、化公為私、生活奢靡等腐化跡象，這些行為如同白蟻蛀梁，看似細微，實則致命。他們侵蝕的不僅是黨的經費，更是黨在群眾中的威望；他們損害的不僅是個人的品行，更是整個組織的生命力。

《通告》進一步剖析了當時黨內腐敗的主要癥候：“最顯著的事實，就是貪污的行為，往往在經濟問題上發生吞款、揩油的情弊。”

寥寥數語，精準畫像。“吞款”是鯨吞，“揩油”是蠶食，無論大小，皆為貪腐。《通告》更指出，此類行為“不僅喪失革命者的道德，且亦為普通社會道德所不容”。在革命者眼中，清正廉潔是做人的基本底線。一個連普通社會道德都無法遵守的人，何以擔當改造社會的革命重任？

在大革命的洪流中，出現一些貪污腐化現象，對于中國共產黨來說，盡管是個別現象，是支流，但也是堅決不允許的。基于這樣的“診斷”，《通告》開出了“猛藥”：“應該很堅決的洗清這些不良分子，和這些不良傾向奮斗，才能堅固我們的營壘，才能樹立黨在群眾中的威望。”“如有此類行為者，務須不容情的洗刷出黨，不可令留存黨中，使黨腐化，且敗壞黨在群眾中的威望。”

“堅決”“不容情”“洗刷”……這些詞匯傳遞出一種毫不妥協、絕不姑息的態度，一種刮骨療毒、壯士斷腕的決心。為了堅固營壘，必須剔除腐肉；為了樹立威望，必須清洗污名。

這是一個極具警示意義的案例。王復元，中國共產黨早期黨員，1926年10月被任命為中共山東區執行委員，實際上成為黨在青島的主要負責人。這位曾經投身革命的青年，在權力和金錢面前卻敗下陣來。1927年，王復元赴武漢出席中共五大后，黨中央委托他將撥給山東黨組織的活動經費一千元帶回。他卻謊稱這筆錢在途中被盜，將錢據為己有。此后，他又以去上海聯絡工作為名，從山東省委機關印刷單位——集成石印局拿走兩千元，導致這家承擔著印刷山東黨內刊物《紅星》、黨的文件與宣傳材料重任的石印局，后因經濟困窘被迫停業。

不久，王復元的貪腐行為暴露，時任山東省委書記鄧恩銘到青島找到王復元，并給予嚴厲批評，督促其退款。王復元一開始還辯解，謊稱只是暫時借用、很快歸還，后來干脆四處躲藏、不再露面。在此情況下，山東省委決定開除其黨籍。由此，王復元成為黨史上第一個因為貪污腐化被開除黨籍的黨員。

堅定不移把反腐敗斗爭向縱深推進

革命、建設、改革，一部百年黨史，就是一部堅持從嚴管黨治黨、堅持不懈同消極腐敗現象作斗爭的恢宏史詩。那些風云激蕩的篇章，如今讀來，依然令人熱血沸騰——

1927年5月9日，中共五大選舉產生了由王荷波、楊匏安等10人組成的首屆中央監察委員會，中國共產黨初步建立了系統的黨內監督機構；

1941年，陜甘寧邊區查處了肖玉璧貪污案，《解放日報》就此發表評論：“在‘廉潔政治’的地面上，不容許有一個‘肖玉璧’式的莠草生長！有了，就拔掉它”；

1952年2月10日，劉青山、張子善貪污案公審大會舉行，面對為劉、張二人求情的聲音，毛澤東態度堅定：“正因為他們兩人的地位高，功勞大，影響大，所以才要下決心處決他們”；

1983年1月，被稱為“改革開放反腐第一案”的王仲案在全國引起極大震動，鄧小平一再告誡全黨“看得更深一點”，如果“不堅決剎住這股風”，黨和國家就可能要“改變面貌”；

……

“縱覽歷史、環視世界，很少有執政者像中國共產黨這樣，始終以人民至上的情懷砥礪奮進，以打鐵必須自身硬的決心管黨治黨，以零容忍的態度懲治腐敗。”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科研部副主任洪向華說。我們黨之所以偉大，不在于不犯錯誤，而在于從不諱疾忌醫，勇于自我革命，勇于刮骨療毒，所以才能穿越百年風風雨雨，成為一個打不倒、壓不垮的馬克思主義政黨。

進入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始終保持對反腐敗的高度警醒，把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提升到關系黨和國家生死存亡的高度來認識。

“大量事實告訴我們，腐敗問題越演越烈，最終必然會亡黨亡國！”2012年11月17日，剛剛履新的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進行了第一次集體學習，習近平總書記向全黨發出警示。

清醒的戰略判斷，繼之以堅定果敢的實際行動。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以自我革命的高度自覺，以“得罪千百人、不負十四億”的使命擔當，帶領全黨開展了史無前例的反腐敗斗爭——

攥指成拳、聚力攻堅，旗幟鮮明加強黨對反腐敗工作的領導，構建起黨全面領導的反腐敗工作格局，匯聚起全黨全社會動手一起抓的強大合力；

猛藥去疴、重典治亂，堅持無禁區、全覆蓋、零容忍，堅持重遏制、強高壓、長震懾，“打虎”“拍蠅”“獵狐”多管齊下，保持高壓態勢不動搖；

步步深入、標本兼治，深刻把握懲腐治腐防腐內在規律，探索出一體推進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科學方法、有效路徑，表層顯性腐敗大量清理，新型腐敗和隱性腐敗得到有力查處，各領域管理體制機制進一步健全，崇廉拒腐的良好風尚進一步形成；

……

十年磨一劍。我們黨以永遠在路上的清醒和堅定，堅決打好反腐敗斗爭攻堅戰、持久戰、總體戰，一體推進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縱深推進全面從嚴治黨，贏得了確保黨不變質、不變色、不變味的歷史主動，贏得了黨團結帶領全體人民為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共同奮斗的歷史主動。

馳而不息，鍥而不舍，“只要存在腐敗問題產生的土壤和條件，反腐敗斗爭就一刻不能停”。“保持反腐敗永遠在路上的清醒堅定”被鄭重寫入“十五五”規劃綱要，字里行間昭示著一個大黨面向未來、繼續自我革命的決心魄力。

遙想那個夏天，黃浦江上的風裹挾著革命的熱浪。一份簡短的通告，在歷史的褶皺里埋下了一顆種子。它要經歷白色恐怖的嚴寒、戰爭烽火的炙烤、和平年代的考驗，才能長成參天大樹。但種子最初的形態，已然決定了它未來的模樣。那是淬火成鋼的堅硬，是刮骨療毒的決絕，是一個馬克思主義政黨對自身的永恒追問：我們究竟為何出發？我們何以走向未來？

這份追問，從上海的石庫門發出，穿越井岡山的竹林、瑞金的紅土地、延安的窯洞、西柏坡的土坯房，一直回響在新時代的天安門廣場上空。反腐敗的堅定決心，一以貫之；自我革命的勇毅執著，從未改變。（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 管筱璞 郝思斯）

堅定走下去

“在這革命潮流仍在高漲的時候，許多投機腐敗的壞分子，均會跑在革命的隊伍中來，一個革命的黨若是容留這些分子在內，必定會使他的黨陷于腐化，不特不能執行革命的工作，且將為群眾所厭棄……”中國共產黨歷史展覽館內，一位母親正在展柜前為孩子輕聲朗讀講解《中共中央擴大會議通告——堅決清洗貪污腐化分子》內容。《通告》紙張泛黃、略帶褶皺，豎寫著的工整文字中，“貪污的行為”五個字被重點標記。

站在這份文件前，仿佛還能看到一百年前，年輕的共產黨人開展自我革命、矢志純潔自身的緊迫與堅定。盡管處于初創階段，但那份為了人民的信念，那份黑暗中的清醒，奠定了中國共產黨的前進方向和立黨基石。

沿著展線前進，三大紀律六項注意、《晉冀魯豫邊區懲治貪污暫行辦法》《北平軍事管制委員會入城紀律守則》《中華人民共和國懲治貪污條例》《中國共產黨黨員領導干部廉潔從政若干準則》、中央八項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監察法》……一份份史料、一件件文物、一幅幅照片相繼映入眼簾。

一個紅色政黨從歷史深處走來，何以由小變大、由弱到強？何以步伐鏗鏘、無往不勝？何以承擔使命、匯聚民心？循著時間脈絡，翻開風云激蕩的紅色篇章，清晰感知我們黨勇于自我革命的堅強意志和反對腐敗的堅定決心，人們內心已有了答案。

展廳內，幾名胸前佩戴黨徽的青年黨員，在展板前輕聲交流著；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凝視著珍貴的文物；一群孩子在家長的陪伴下，認真傾聽講解員的講解。那一份份拂去時光塵埃愈加璀璨的史料，讓人們在一次次重溫中收獲啟迪。

從萌芽、創建，到星星之火，再到燎原之勢，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一步接一步、一程接一程，前所未有地接近實現偉大復興的夢想。在戰略機遇和風險挑戰并存、不確定難預料因素增多的今天，更需以“得罪千百人、不負十四億”的強烈使命擔當、“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大無畏氣概祛疴治亂，讓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在黨的旗幟下團結成“一塊堅硬的鋼鐵”，在接續奮斗中推進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業。

一個飽經滄桑而初心不改的黨，才能基業常青；一個鑄就輝煌仍勇于自我革命的黨，才能無堅不摧。“我們黨成功走出一條在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下，標本兼治、一體推進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中國特色反腐敗之路，要堅定走下去。”這是回顧歷史的深刻總結，更是開創未來的有力保證。（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 郝思斯 管筱璞）

對黨內貪污腐敗行為就要“零容忍”

訪武漢革命博物館黨委書記、館長萬玲

一百年前，《中共中央擴大會議通告——堅決清洗貪污腐化分子》發布，這是黨的歷史上第一個懲治貪污腐敗的文件，體現了幼年時期的中國共產黨對腐敗問題“零容忍”的鮮明態度。《通告》所蘊含的治黨理念與新時代全面從嚴治黨實踐有哪些深刻共鳴？本報記者專訪武漢革命博物館黨委書記、館長萬玲，回溯這份珍貴文獻的深遠意義。

記者：《通告》指出投機腐敗分子“在比較接近政權的地方或政治、軍事工作較發展的地方”更易存在。可否介紹這一時期的相關具體案例？

萬玲：《通告》發布后，各地加強了對黨員的教育，對黨組織進行了整頓，對黨內雇傭勞動傾向進行了糾正，對貪污腐化分子進行了堅決清除，提高了黨在群眾中的威望，有力地推動了大革命的勝利發展。

1926年12月，中央局報告中記載了一個案例。1926年11月7日十月革命紀念時，湖北開展大規模黨員征集活動，新發展黨員約兩千人，且大多是工人，但半數以上須淘汰出去。材料里雖然沒有詳述原因，但是記載了當時黨內出現的兩種危險傾向：“一是許多社會上投機分子均想加入C．P．（即“共產黨”的英文縮寫——編者注）”“二是黨內幼稚分子或者是機會主義分子，幻想目前軍事的勝利，忘記本黨的責任，也跑在上層政治上活動去了，對于群眾也易發生利用政治勢力去發展，而不注意切實從下層組織的危險”。由此可以推測，這些人被淘汰的主要原因是清除混入黨內的投機分子，維護黨員隊伍的純潔性。

記者：《通告》為什么會使用“堅決”“不容情”“立即執行”等嚴厲措辭？

萬玲：這充分說明我們黨在幼年時期對黨內貪污腐敗行為就要“零容忍”，要求以最快速度解決貪污腐敗問題，以最大力度懲治貪污腐敗分子，也說明了黨對于維護黨員隊伍純潔性的迫切要求。

更重要的是，這種態度并非停留在文件層面，而是切實落實到執紀實踐中。如1926年12月2日，中共中央局給江西地方組織的信中明確指出“嚴厲取締黨中機會主義作官熱的傾向”，對那些“不服從黨的命令而自由獵官獵高位的人”“亦須嚴重警告，不聽即斷然公開開除”。可見我們黨對黨員的純潔性高度重視，對貪污腐化問題敢于正視、敢于揭露并堅決加以清除，決不姑息養奸。

這些嚴厲措施，對防止黨員官僚化，保持黨在統一戰線中的政治獨立性，發揮黨在革命中的領導作用和先鋒模范作用提供了重要保障。

記者：從建黨初期的“洗刷出黨”到新時代的“零容忍”，您認為《通告》所體現的哪些精神和原則是一脈相承的？對全面從嚴治黨實踐有何啟示？

萬玲：我認為至少在以下兩方面是一致的。一是對腐敗危害的本質認識。《通告》開篇將腐敗視為侵蝕黨的肌體、脫離人民群眾的重要威脅，與新時代“腐敗是黨長期執政的最大威脅”“不正之風和腐敗現象是黨和人民的大敵”的重要判斷高度契合。

二是懲治腐敗的堅定原則。《通告》要求“堅決的洗清這些不良分子，和這些不良傾向奮斗”“務須不容情的洗刷出黨”，與新時代“始終保持反腐敗高壓態勢”“堅持有案必查、有腐必懲”的原則是一致的。

啟示有三：一是必須從源頭防范腐敗。《通告》指出，在“比較接近政權的地方或政治、軍事工作較發展的地方”容易發生投機腐敗現象，這啟示我們要堅持用制度管權管事管人，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里。

二是必須持續加強作風建設。《通告》指出“在個人生活上表現極壞的傾向，給黨以很惡劣的影響”，啟示我們要加強作風建設，以優良黨風帶動社風民風向上向善。

三是必須防患于未然。《通告》指出“投機腐敗分子之混入，也恐是一件難免的事”，啟示我們要時刻保持清醒，加強廉潔風險防控。（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 管筱璞 郝思斯）